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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letty
放弃也是一种选择
出国培训的同事已经安顿好了,过了这个周末他们就要重拾去年我们打下基础的那点东西,重新上路,走上或灿烂或迷茫或艰辛或惊喜的另一番人生旅途。 机会曾经摆在我面前,跟家人朋友沟通后放弃了,不是全然不向往,只是内心力量的牵引告诉我,当下应该做什么事。我曾经屡屡放弃过一些机会,但幸好至今也没有后悔。 这是一种选择。机会常有,万象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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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我的倒退
做一个晨型人,避免深夜的胡思乱想。 坚持每天学习,让自己保持年轻的心态,保持开朗和自信,从个人的小烦恼中解脱出来。 我住在这样一个身体里,虽然不尽如人意,但因为它的不可再生性,我只能爱护它、珍惜它,改善它的面貌和性能,延长它的使用期,只有这样,才能利用它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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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遗忘的时光
陪着初中班主任匆匆逛了一天,去了几个有代表性的地方,吃了顿葡国餐。晚上我有工作,他们就提前回去了。一路上除了介绍这里的美景和典故,就是谈论着中学和家那边的人和事,那些我曾经那么喜欢和不喜欢的老师们,因为学校的不在,有的去厂子里做了工人,有的离婚去了美国,有的去了法莫道不消魂国留学,有的去当了幼儿园老师…… 当年的我们只是沉浸在终于毕业的兴奋心情里,未曾想我们几乎就是那里最后的初中生。说起解散,老师有了淡淡的失落,后来被安排教小学、做校长,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成就感,隐退。 在那些葡风葡韵的古建筑群中,我们坐在大榕树的长椅上歇脚。她突然说,你知道么,以前要是上课的时候你没来,我都觉得教课特别没意思。我用走上社会后的那种,习惯性的应对恭维的,淡然谦虚的笑作了回答。笑完后,心里却思绪万千。她几次拉着我的手,搂着我,对我说,老师真是高兴啊,一想到你在这里就觉得特别踏实,老师真为你感到骄傲。我只是说着一些不要客气之类的话。 直到送走她,我才回过神来,心里酸酸的。其实老师就像父母一样,付出不图回报,偶然地享一次学生的福就特别有幸福感和成就感。而我们,在校的时候百般崇拜依赖老师,毕业之后全身投入社会,满脑子追求金钱、地位、名誉,只剩下成功和出人头地的梦想。想起了《相约星期二》里面的那对师徒,那些我们曾经亲切地叫着“队长”之类的可爱可敬的老师们,就这样渐渐地被我们遗忘。 向我的亲爱的老师们致敬。 ———————————————彪悍的分割线————————————————————— 老弟还是一如既往,热情地给我发英文邮件,无论我是否回复。今天认真一看他的邮箱,KEKEDOG,终于反应过来,这个邮箱的名字源自一条几年前伯伯家养的叫“科科”的小狗。我的纯真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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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苏姗大婶感动着
英国有个选秀节目BRITAINS GOT TALENT,有些类似于超女快男,但只要是人就能参加。有天来了个叫苏姗的大婶,其貌不扬,头发蓬乱,身材肥胖,穿着一条廉价连衣裙。评委问她,你的家乡是个城镇吗?她像吞吞吐吐半天,是一堆、一群、一坨……小村庄,我得想一下呵呵。再问,你多大了?她说,47,说完还特自在地扭了扭跨,说that's just one side of me这只是我的一面,就是让大家别小看她。摄像机捕捉到了评委、观众一脸嫌恶的表情,似乎在说,赶紧唱完下去吧。当她说她的梦想是成为Elaine Paige(舞台剧歌唱家)那样的歌手时,这种嫌恶达到了顶峰。 但接下来的时却是大家始料不及的,那第一句出口的天籁之音就让观众开始鼓掌、起立了,整场掌声、尖叫声不断。评委一说,这是我在这个评委席上三年一来给的最大的YES。评委二说,能做在这里听您的演唱真是我最大的荣幸。评委三一如既往地装B,说其实你刚上来我就意识到这将是个大惊喜,我们三个人全票通过你啦! 我听的时候眼眶都湿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特别是她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想,以她47岁的年龄都没有被生活扼杀梦想,这些心存希望、梦想和美好的人才是最自信的、最幸福的。 下面是她唱歌词: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我梦回昔日,那时充满希望,生活有意义 i dreamed that lov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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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花舍
天道酬勤是不是这个意思。不顺着原路返回,只因看到美景就忘乎所以循着而去,就真的能发现好东西。今天因了这好天气,我们几个另辟蹊径,结果一个美轮美奂的图书馆出现在眼前。有咖啡桌和大树的前庭,有喷泉和雕塑的院子,有落地窗和大沙发的阅览室,幽静雅致,一步一景。不像中央图书馆那般严肃,不像八角图书馆那样小气,倒像是偏居一隅的西洋贵族,自信平和。出门转角还是那个我第一次听到曼陀林的小剧院,旁边的教堂传出唱诗班的优美旋律。还记得慕名去转东方基金会,那个像泰国园林有我喜欢的大笨狗狗的院子。也是无意在它旁边看到了那样一个安静的小教堂,后面就是西洋坟场,没有阴冷害怕,只有平静安详。澳门就是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在这座名声在外的赌城里,却总能找到一些出离于想象的美好。 终于买到了Benetint了,用的时候很好玩,在左右脸颊上各划三条线,像个花猫子。12.5毫升,什么时候才用得完~圣诞节再去DFS看看lip plump有货了没~真是败家无止境呀。 那天某领佳节又重阳导跟北京说联系人的时候讲,你找小tao,就是那个taoqi的tao,对,啊,不是啊,不是那个很taoqi的tao,是古代那个taoqi的tao…我在旁边那个瀑布汗呐。费劲嘞。不过我这奔三的年纪还是很嫩地被Graça评价为淘气,她给我们讲解颜色,有人没听清“灰色”和“杏黄色”两个单词的区别,于是她扫视教室,很惊喜地发现一个灰色垃圾桶,然后吭哧吭哧把它抱到穿杏黄色衣衣的肥东旁边,双眼发光地问,你们看到了它们的不同么?我作茫然状,大声说,没有!可怜的肥东,只能一边用他无辜的眼神无力地砍我,一边接受着老师的安慰。我心说,没事,小弟嘛,他都习惯了~ 最近又在听eason,一定要去看他的演唱会。还有一周就要进入工作一天休息两天的圣诞节状态了,期待ing 信心花舍 特殊为你开铺 谁经过你面前都知道 鸣谢贴于花牌里多土 为你 愿托着沿路飞舞
以为在浆糊般的工作中找到一点出口
从原来的部门被抽调到一个临时办公室,没有参加过之前的筹备阶段,觉得自己像个小浆糊,还好领佳节又重阳导是个好人,虽然我常常在他思考时候不得不坐在下风口吸二手烟。看到他熬啊熬,双眼通红+咖啡充电,真希望自己快点成长起来。小雨,小雨,刷啦啦,刷啦啦…… 终于开始学葡语了。一直觉得可以说一门英语以外的大多数人听不懂的语言是件很酷的事,虽然葡萄牙和它的语言基本上式微,我还是很高兴地去上课了。毕竟是门技术。当然,这也由不得我高不高兴 今天第一次见到老师,经验丰富,和蔼可亲。短短两个小时讲了教学安排、字母表和简单问候语,我这可怜的脑袋小容量,有越来越浆糊的趋势。 让我们跟着念字母表时,我们跟读完最后一个字母,她很满意地“嗯”了一声,结果底下传来一片振聋发聩的“嗯”,哈哈。 虽然我暂时还发不出r这种大舌音,当神奇的拉丁语言展现在面前的时候,我有点陶醉了,现在找不着北,睡了。 boa noite!
New Soul
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整洁的北京,单双号让路上的车将近少了一半,路边摊和乞丐不见了,街面楼和小店的招牌都翻新了,没有树坑的地方放上了盆栽,虽然很多做法遭人诟病,结果还是好的。梅姐姐他们以前像个大工地的楼盘,现在被绿化得跟个公园似的。空气清爽,道路通畅。要是奥运过去了之后还能维持现状就好了。 北四环的小房子住着很舒服,晚上有蛐蛐声,清晨有鸟鸣,上午有知了声,傍晚有老人聊天和孩子嬉闹声。这样的声音让我很安心,这样简简单单的生活真好,真幸福。 来接我的大周太能侃了,我们俩天南地北海阔天空一通聊,从奥运到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到台湾,他聊起天的时候特别投入,我说你别客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末了,人还是一句,X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别人这么叫我。 过关被眼尖的桂桂看到,啊的一声说,你怎么剪头发了,我刚留起来你就剪了。嘿嘿,我剪短头发了,有些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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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然而止的姜岩
姜岩的事已经过去大半年,昨天才偶然知道,随后翻看了她博客上留给人间最后的文字。淡淡的文字,几乎没有激烈的诅咒或者控诉,这些尽力克制的沁透着巨大悲痛和绝望的语言,是伤到骨子里的人才能有的可怕的平静,笑看风月,无所畏惧,生死两茫茫。重复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多么苍白无力,奉献了自己经营的爱情和家庭,因为对方的背叛,不复存在。 这是一个因为网络演绎得更加真实、更加残酷的陌生人的故事。万家灯火的北京冬夜,当她站在空荡荡的家中的落地窗前,带着苍白的疲惫的笑容,纵身从24楼跃下的时候,她在想什么?是后悔抑或解脱? 哀莫大于心死,对于一个已经对感情和人性失望透顶、一心赴死的人来说,对不对、值不值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人不能选择是否来到世上,所幸还能决定何时离开。既然不能改变这个冷漠的世界,也不能改变这些冷酷的人们,总还可以愤然离席!我们这些愤怒而徒劳的芸芸众生,帮不了她,拉不住她,只能为她默默祈祷,替她大声诅咒。 某部电影,片名早已忘记,只记得夫妻因为文瑞脑消金兽革批斗分离的时候,丈夫对妻子的嘱咐“像牲口一样活着!”。像牲口一样顽强地活下了来,要再活出个人样,再活得精彩,那就是对命运和对手的最大嘲弄。 无论经历怎样的绝望,都一笑了之,或者说一句“我操!”,然后相信总会雨过天晴。 无论遇到怎样的挑衅,都奋力反击,灭了他的嚣张气焰,杀他个下马威。 无论身处怎样的困境,都轻装上阵,开始新的生活——即便更加艰辛。 只希望好人不再柔弱,可以斗得过张牙舞爪的贱人!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姜岩的墓志铭。你太累了,在另一个世界里好好休息吧。